maple_autumn's Xanga

DPRK travelogue: Yanggakdo International Hotel 4

Sat, 14 Nov 2009 00:23:06 GMT

用過晚餐，回到羊角島時剛好遇上日落，我、愛麗絲、露雲娜與雲蒂在酒店門口下車後，信步到露天停車場拍照。

眼前景色總會令我想起從前教育電視小五科學某集的日落片段，心裡奏起當時的背景音樂，悠閒愉快。
忘記那集是甚麼主題，總之起首是兩母子在公園散步，然後看日落，接上幾個日落特寫。
最記得的是那個假得明顯的太陽，因為旁邊有吊掛的黑線。
這個太陽當然是真的喔。

拍照位置左方是高爾夫球場和燒烤場的入口。
反正未曾到酒店外走走，我和愛麗絲進去看看。

經過日曬雨淋，看板都褪色了。

有人會來羊角島燒烤嗎？

通往球場的小徑只有我倆，愛麗絲看到蜘蛛網立時留影，她始終對小金導遊阻止拍蜘蛛網心有不甘，認為是大驚小怪。

不知名的果實。

樹籬隔去喧囂，寧靜得只聽到風聲。

來到球道，視野豁然開朗，遠處不知是羊角島國際電影會館還是體育場。
問愛麗絲是否繼續走，她怕前面有人，阻礙他們揮桿，就此打住。

揮桿點。

另有一條路通往Tea Restaurant，即是甚麼？「茶餐廳」？還是飲茶吃點心的餐廳？

仍是日落。

日落永遠令人心動。

因為明天一早去板門店和開城，晚上看阿里郎，十時才回到酒店，那時店舖都關門了，因此Betty提醒想購物的要把握是晚最後機會。

有些人跟Betty去買泡菜，我倆在房間稍事休息後，到樓下買東西。

書店收銀處後的年曆，用上主體年號。
店員以為我拍桌面，面露不悅，我指著年曆她才稍微減輕戒心。
主體年號是金正日的傑作。他在一九九七年七月八日，即是父親金日成三周年忌日，宣佈將金日成誕生年份一九一二年定為主體元年，誕生日四月十五日定為太陽節，今年即為主體九十八年。
收穫見《在北韓買書》。

愛麗絲想買些玩具給稚兒，但是我們在小小紀念品商店逛了好幾個圈也看不上眼。不是太花俏，就是漫天要價，或是手工拙劣。她只好在書店買胸章，拆針後才給他玩。

自書店出來，想起這個雲石樓梯，心想連日來怎麼沒留意樓上是甚麼來著，提議上去看，於是和愛麗絲結伴上閣樓。
不曉得為何有點戰戰競競，也許是怕被人責罵吧。

原來樓上是這樣子的！
以為是腳底按摩之類的地方，看到招牌實在令人大吃一驚－－

啊？銀行？

酒店裡有銀行未算稀奇，最稀奇的是竟然列明這間是「平壤總行」。一家銀行的首都總行居然設於本地人不得擅進的酒店範圍內？
Koryo Credit Development Bank直譯應是「高麗信用發展銀行」，與那八個朝文字對譯，不知何故中譯變成「朝鮮發展銀行」。
南韓一家國營銀行正是叫Korea Development Bank。

連幾級樓梯也鋪上雲石。

梳化。

銀行已經關門，可以盡情拍照。

室內必不可少的是金氏父子肖像。

門鐘。

我們拍了好些照片，望向樓下，忽然看見安迪、佐治、莎拉等人，原來他們剛才去打保齡球，人民幣廿多元一局。
看到他們，當然要介紹上來「新景點」拍照。他們興奮地到處留影。

一行人笑鬧著的當下，慢著！我們在此胡鬧，會否以為想打劫銀行？幸而沒有驚動職員。

又沿著雲石樓梯下去。

樓梯底的懷舊電話亭。

上面可俯瞰大門右方的咖啡室，以扁長的魚缸分隔，內有鱘魚和龜。

那邊也有一條雲石樓梯通往閣樓，但上面昏昏暗暗，大概用作雜物房。

下樓後佐治和我們分享他在保齡球場拍的照片，卻事先請求我們看到別動氣，因為他對朝鮮女生有時過份熱情，要其他團友出言勸止。
他在場內為其他人拍照，其實用意在拍後面一群年輕男女，焦點在其中一個與別不同的女生，但我已經忘記她怎樣與眾不同。
那群年輕人應是本地人，衣著時尚，玩了許多局。
他形容他們是高幹子弟，理據是平民百姓怎麼能夠進入外國人專屬的酒店？這裡的消費對本地人來說不便宜，他們那麼年輕，怎麼能夠像免費那樣狂玩？
特權階級到處都有，只恨無緣親眼目睹。

北韓奇遇記
序章
 規矩篇
拍照篇
第一天　從香港到北京
第二天　從北京到平壤
在北韓買書
羊角島酒店探奇．一
羊角島酒店探奇．二
第三天．一　萬壽台噴水公園．金日成銅像．千里馬銅像
 第三天．二　凱旋門．朝鮮戰爭勝利紀念館（上）
第三天．三　朝鮮戰爭勝利紀念館（下）
第三天．四　主體思想塔．建黨紀念碑
第三天．五　大成山革命烈士陵園
 妙．香山飯店．一
 妙．香山飯店．二
 妙．香山飯店．三
 妙．香山飯店．四
 第四天．一　國際友誼展覽館
 第四天．二　普賢寺
第四天　從妙香山回到平壤
 第四天．三　學校（上）
第四天．四　學校（下）
第四天．五　美軍間諜船Pueblo號
第四天　兩個紀念品商場
朝鮮飲食譚．一
 朝鮮飲食譚．二
羊角島酒店探奇．三
 在北韓看電視
第五天．一　錦繡山紀念宮
 第五天．二　人民大學習堂（上）
第五天．三　人民大學習堂（下）
第五天．四　平壤地鐵
 第五天．五　南浦西海水閘
 第五天．六　萬景台金日成故居
 朝鮮飲食譚．三
羊角島酒店探奇．四

Food for young white hair

Fri, 13 Nov 2009 13:34:00 GMT

有醫食﹕生活失調　白了少年頭　27/1/2009　
【明報】在臨床工作及日常生活上，經常遇到一些只有十來歲，卻長了不少白髮的青少年。了解他們的生活習慣後，多發現他們的白髮或因生活失調而起。

冬季進補良機
中醫一般認為「髮為血之餘」，身體健康及氣血充足時，氣血便能充養頭髮，令頭髮烏黑光澤。香港人的生活繁忙緊張，青少年尤甚，為了應付功課和考試，已透不過氣來，加上沉迷上網，不惜犧牲休息時間。長期休息不足，會耗損人體氣血，令頭髮缺乏滋養，因而出現白髮。

冬季是進補的好時機，如能在此時適當進補，便能改善早生華髮的問題。

以下介紹一款補益湯水供參考﹕

何首烏烏雞湯（4至5人分量）

材料﹕烏雞1隻、製首烏1兩、茯苓1兩、牛膝8錢、當歸8錢、枸杞子8錢

製法﹕烏雞洗淨，去內臟，汆水備用。4碗水浸泡其餘的材料15分鐘。煮沸半鍋水，加入所有材料，武火煮沸後，再用文火煮1小時，加適量鹽後飲用

功效﹕補益肝腎，烏髮壯骨

註﹕以上食療僅供參考，如有疑問應先諮詢註冊中醫

基督教聯合那打素社康服務
那打素中醫藥臨床研究服務中心註冊中醫師林傳舜

Narration and death

Thu, 12 Nov 2009 13:27:00 GMT

說故事的人　8/7/2009　葉輝

【新報】佛洛伊德信徒不斷發展和擴散敘事與死亡的學說（或伴隨殺戮而來的死亡哲學），相關理論大概都是肇源於佛洛伊德的《超越快樂原則》（Beyond the Pleasure Principle），本質上無疑都帶有相當極端的色彩。可不要忘記，本雅明（Walter Benjamin）也有類近的論說，他在《說故事的人－－尼古垃．列斯科夫作品隨想錄》（The Storyteller: Observations on the Works of Nikolai Leskov）這篇長文中，提出了富於啟發性的思辯，細說敘事與死亡的關係。在《說故事的人》第10節，本雅明說「死亡從來就是永恆這一觀念的最強大的源泉」，要是這一觀念沒落了，死亡的面貌也必然發生改變，說故事的藝術淪落，也是這連串改變使然；在第11節，他說「死亡賦予說故事的人所講述的任何東西以神聖的特性。說故事的人的權威來自死亡」；在第15節，他說「一個35歲死去的人，在他生命的每一刻似乎都將會像一個35歲的人那樣回憶」，「人物的生活意義只在他的死亡中顯現出來」，小說讀者和小說人物「一同體驗他們的死亡經驗；如果需要，體驗他們的象徵意義的死亡－－及小說的結束，但最好是實際的死亡」。

小說人物如何讓他明白死亡在等待著他們呢？那是一種確然的死亡，潛伏於在一個確然的地方裡，他認為，「正是這個問題在滋養著讀者對於小說情節的興趣之火」，因為吸引讀者閱讀小說的正是這麼的一種希望：「用讀到的死亡來溫暖自己冷得顫抖的生活」。

葉輝 yiptf@yahoo.com.hk

資深傳媒人，嗜好多，時間少，只好終身學習以遊戲之心補償浮生遺憾。

DPRK travelogue: Food and Beverage 3

Wed, 11 Nov 2009 12:22:09 GMT

第五天回到羊角島酒店午膳，繼續是多得令人感嘆的豐富菜餚。
在我們而言，餃子、麵包和飯也是主食，還有五菜一湯。
不嗜辣，但右邊的泡菜很辣，正合海倫胃口。
加薯仔炆的豬肉當然是肥的。

朝鮮的可樂。

飯後上頂樓旋轉餐廳，又是只有我們一團人。
老規矩，要光顧才會旋轉，但昨晚九元人民幣的罐裝飲品，白天要十元。
佐治用三十元人民幣買了只有三小球的雪糕新地，一口千金啊。
我們緩緩喝光手上的飲品，希望轉得久一點，可惜還是很快停了，不比昨晚的長。

在萬景台附近的餐館吃晚餐。

朝鮮啤酒品牌還真的很多。

這牌子的圖案類似飛機上的最好喝汽水，偏甜。

左起︰炸魚、豬手、泡菜、青瓜。

豆腐乾。

肥豬肉炆薯仔。

石頭鍋飯，熱呼呼很好吃。
一人一鍋，我一個人吃光光，眾人嘆為觀止。
兩個女服務生看到我們吃石頭鍋飯的樣子，在身後掩嘴竊笑，教我們疑惑哪裡出錯。
無人知道自己的食法是否正宗，不管了，照吃可也。

席間兩個服務生唱朝語歌娛賓。

她們唱的歌裡融入「Hong Kong」兩字。
粉紅色朝服女生先和Betty跳舞，後來佐治在露雲娜慫恿之下，半推半就出去唱。
最愛耍寶的他不斷擠眉弄眼，扮搭女生肩頭，最後還拿吧檯上的假花獻上，笑得我們人仰馬翻。

捧著餐盤的女生也在笑。

我總是覺得吧檯後的女生笑得不懷好意。

第六天上午逛完開城高麗博物館，在門外的紀念品店由佐治請全團吃冰條，拿上手冰冰涼涼。
我們上車後，原本放在門口的冰箱拔去電源，由兩個女店員抬入去。是看到遊客才擺出來吧。
大概這些冰條曾經溶化又再雪藏許多次，不過比起昨天金日成故居那驚為天人的預製軟雪糕，這個比較符合常理。

照片裡看不清楚，其實手執部份印上核桃圖片。

只有奶味，沒有核桃味，也許包裝上的核桃不過是裝飾。

在開城統一飯店午膳，只有我們兩桌。

這天吃的是昔日貴族的銅碗餐。我故意排成聖誕樹的樣子。

除了白飯和湯，其餘是涼菜。
那一小杯透明液體是燒酒，嗆得喝過的人都說像消毒紙巾。
我盡力殺掉涼菜，飽得頂胃，已啃不下燒酒。
涼菜有蛋白和蛋黃分開的蛋塊、蒟蒻、青瓜、肥豬肉、芽菜、辣青瓜、辣魚乾等，甜品是八寶飯。
單是面前的一人餐已經吃不完，那些加錢吃人參雞的人更加不用說。
我沒有加錢，不知味道如何，總之無啥賣相可言。
除了太辣的菜吃不消，其餘我可是吃得乾乾淨淨的喔。

看阿里郎之前於正在鋪外牆磁磚的餐館裡吃烤鴨。
若非電力不足，黃昏時室內應該大放光明了，但我寧願靠自然光。

燒烤配料與餐具。

這是旅程中唯一看到由朝鮮出口的礦泉水！出口到何方無從稽考。
愛麗絲驚為天人，撕下招紙，說要回港給老闆看。

另一種啤酒。

甜甜的提子汽水和辛辣的泡菜湯。
海倫喝泡菜湯津津有味，我寧願喝人人說太甜的汽水。

加茶樹菇去煮鴨，好味。

椰菜和少許辣椒。

忘記這是白飯魚還是薯條了。

自助烤鴨，自食其力。

鴨肉加餃子。

細心的人會發現，這數天就算餐飲再豐富也沒有水果，無果不歡的人要留意了。
因為大陸不准水果入境，如果在北京轉機，在北京機場買實在貴得驚人，隨便一份動輒過五十元，值得與否自己取捨。

北韓奇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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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從香港到北京
第二天　從北京到平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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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角島酒店探奇．一
羊角島酒店探奇．二
第三天．一　萬壽台噴水公園．金日成銅像．千里馬銅像
第三天．二　凱旋門．朝鮮戰爭勝利紀念館（上）
第三天．三　朝鮮戰爭勝利紀念館（下）
第三天．四　主體思想塔．建黨紀念碑
第三天．五　大成山革命烈士陵園
 妙．香山飯店．一
 妙．香山飯店．二
 妙．香山飯店．三
 妙．香山飯店．四
 第四天．一　國際友誼展覽館
 第四天．二　普賢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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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四　平壤地鐵
 第五天．五　南浦西海水閘
 第五天．六　萬景台金日成故居
朝鮮飲食譚．三

DPRK travelogue: Day 5.6

Mon, 09 Nov 2009 21:27:40 GMT

原本是看完金日成故居才去南浦，但天氣實在太熱，改為先去南浦，然後在接近黃昏時回來平壤看故居。

綠油油一片，眼睛真舒服。

雀鳥悠閒踱步，還有松鼠呢！

碑文。

本地人在故居門前留影。

相傳萬景台因為風水好，成為有錢人長眠之地。
自金日成曾祖父那一代起，世世代代守墓為業，金日成在茅舍渡過童年。
一九二五年他隨父親流亡中國東北，展開他的革命事業。

講解員。

儘管從來無所謂喜惡，但來到這裡開始出現金日成冷感徵狀，懶得聽講解員的話，只是胡亂拍照。

故居圍上欄杆不准內進，但可隨意拍照。

一個人飛黃騰達起來，真是萬物皆有寶啊。

右邊凹陷的大缸，是金日成母親窮得買不起泡菜缸買來的次貨。

保存得好就好了，實在太一塵不染，感覺虛假。

看到一些舊照片才有些許真實感。

正覺得無聊的時候，團裡幾個女生被圍牆上的苦瓜藤吸引，雀躍得不斷拍照。

是，筆者前世未見過苦瓜藤的真身，難得在偉大領袖的故居看到，當然要抓緊藤枝救命。

寧願看鮮活真實的生命，也不要添加人造色素的故事。

有些好奇苦瓜成熟時會怎樣處理。工作人員拿去吃？用「偉大領袖金日成主席」的品牌抬價出售？還是視為聖瓜供奉主席？後兩者是香港人才想得出來。

金日成事跡碑記。

走出茅舍，前往不遠處的水井。

記憶卡容量接近爆滿，唯有邊走邊刪無謂照片。
途中某棵樹下有小販賣雪糕，好幾個人想買，誰知那人一揭起冰箱，大家嚇得立即掉頭走－－
你猜她賣甚麼？

我沒有親眼看見，單憑描述已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那的確是雪糕，不過是麥當勞七十一賣的那種軟雪糕！還要無遮無掩，直接擠出來放進冰箱裡！
佐治錯愕得忘記拍照為證，欲叫小販揭起冰箱給他拍，但朝鮮人那會給你拍？所以大家和神奇雪糕緣慳一面了。

到底那些雪糕放了多久？怎樣能夠將一個個軟雪糕擠出來冷藏又不互相黏著？真是一個－－謎！

有空去金日成故居的話，記得幫手解謎喔！

萬景台第二主角－－水井。放心，裡面應該無貞子。

車上小金導遊提到，來這裡的指定動作是喝井水。
相傳喝一口井水就會升官，喝兩口發財，喝三口長壽，再喝就會－－肚痛。
這個傳說如果是金日成在位時流傳開來，不免個人崇拜得過了火位。

我們用井旁的漱口盅盛水。
井水清涼甘甜，可能只限三口，所以無人肚痛。

大概是攝影攤檔。

地方那麼大，山上又可以俯瞰平壤，以為要上去，誰知是去上車。

昔日萬景台既然是墓地，那麼墳墓呢？
問得真有趣，自金日成當上北韓國父，方圓數里內還會有其他人的墓嗎？

逛完故居，是時候去餐館吃晚飯了。

北韓奇遇記
序章
 規矩篇
拍照篇
第一天　從香港到北京
第二天　從北京到平壤
在北韓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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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角島酒店探奇．二
第三天．一　萬壽台噴水公園．金日成銅像．千里馬銅像
 第三天．二　凱旋門．朝鮮戰爭勝利紀念館（上）
第三天．三　朝鮮戰爭勝利紀念館（下）
第三天．四　主體思想塔．建黨紀念碑
第三天．五　大成山革命烈士陵園
 妙．香山飯店．一
 妙．香山飯店．二
 妙．香山飯店．三
 妙．香山飯店．四
 第四天．一　國際友誼展覽館
 第四天．二　普賢寺
第四天　從妙香山回到平壤
 第四天．三　學校（上）
第四天．四　學校（下）
第四天．五　美軍間諜船Pueblo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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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鮮飲食譚．二
羊角島酒店探奇．三
 在北韓看電視
第五天．一　錦繡山紀念宮
 第五天．二　人民大學習堂（上）
第五天．三　人民大學習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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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五　南浦西海水閘
第五天．六　萬景台金日成故居
羊角島酒店探奇．四

DPRK travelogue: Day 5.5

Sun, 08 Nov 2009 22:19:50 GMT

回到羊角島吃午餐，之後乘兩個多小時的車去平壤西南方港口城市南浦，看西海水閘。

眾人在車上千方百計強撐著眼睛，迫自己不要睡覺。
這或多或少與司機打瞌睡有關，卻不是最重要的理由。真正原因又要賣關子，請看第六天壓軸篇《妙香山怪談》。

穿越寬闊筆直而車流稀疏的高速公路，經過數不盡的農田，才看到南浦特級市。
雖說是第二大城市，但規模絕對無法與首都平壤相比，建築物沒有平壤的宏偉，感覺似是由一眾鄉鎮集結，慢慢發展而成的市中心。相同的依然是永生塔、政治畫和標語。
也許星期天無人開工，貨櫃碼頭像是靜止了，貨櫃不算多。

離開市中心，經過面前長達八公里的堤防，才到達目的地瞭望台。

西海水閘的瞭望台，基座設視聽室等房間。

大堂正中假得不得了的電腦合成像。
如果你可以直視金正日的尊容不笑維持一分鐘，筆者樂意請你吃一餐下午茶。

兩邊各有一扇門，左門是視聽室，至於下圖右門嘛……稍後揭曉。

壁上的圖片集，內容無非是歌舞昇平，不過近看倒也充滿娛樂性。

例如主體九十八年（二ＯＯ九年）四月五日，朝鮮發射光明星二號通訊衛星，進入軌道後播放歌頌金氏父子的歌曲。

今年一月金正日巡視平壤統一大街新設的平壤香口珠廠。
姑勿論朝鮮人有無心情吃香口珠，金正日和隨員只披白袍不穿好，已經有夠笑點。

不旋踵我們來到視聽室，先看介紹水閘由來的國語短片。

播映前講解員用朝語簡介，由小金導遊翻譯。

木蘭牌影音。

金日成籌備興建西海水閘，指揮若定，運籌帷幄。
影片一向是筆者死門，再者兩小時車程沒有睡，播放不久已經睡得前仰後合，到結束才醒來。

賣書一角。

碰巧八月的畫報全是以基建作封面，與西海水閘影碟相映成趣。

上到瞭望台就是一片碧海藍天。
左邊是朝鮮西海，右邊是大同江口，以堤壩隔開，上設公路和鐵路。
來回不時見到海邊有淤泥堆積。
海平面和河口水平接近，堤壩不高，令人擔心會否再有海水倒灌。反正不是水利專家，交給他們解決好了。

因為打瞌睡不聽書，所以到此刻也不明白西海水閘何以令朝鮮人引以為榮。
最記得睡前旁白那句「既不能用於農業，又不能用於工業」，卻不明其意，唯有抓著這句到處問人是甚麼意思。原來是海水時常倒灌入河口，令淡水無法使用，因此要興建水閘。

面臨大江出口，總令人感慨萬千。

水閘可以儲藏數十億立方米的淡水，既可以灌溉平安南道和黃海南道開墾的約10萬公頃的農田，又解決了大同江下游地區城市和村莊的飲用水，還用於供應南浦、大安等工業地區的工業用水。修建西海水閘完全憑藉了北韓人民自己的力量，肩拉背扛，眾志成城，僅用了5年的時間，於1986年6月竣工。－－中國網

莎拉讚嘆朝鮮人的動員能力，反觀香港發展大型基建項目時常受到各方施壓，停滯不前，Betty認同。我默默聽著，無所謂認同與不認同。
畢竟針無兩頭利，極權指揮當然可以全國總動員用最快速度完成建設，卻漠視小眾聲音；容讓人民有表達意見渠道的地方，話事人不能一言堂，小眾有權讓人知道大多數人認同的「好處」並不是絕對正確。

海口。照片裡的黑點是飛來飛去的蜻蜓。

海上作業的漁船。

瞭望塔的另外兩面。

既然是金日成拍板興建，塔基怎可少了金日成花鏤飾。

萬里無雲，煙波浩淼，正是吟詩作對的好時光，只恨少疏學淺，一句也不懂。

聽聞這裡要建酒店，發展旅遊業。
遺世獨立，景觀無敵，做水療中心也不錯，但施工期間工人閒時一定很無聊。

瞭望台的背面。

不曉得通往何方的門。

正對面是旗桿台。

拍完才發現其他人全都不見了，著慌起來到處亂跑，嘿！原來他們走進基座右門深處的小賣部。

小賣部回望。
大堂和小賣部之間是漆黑一片的荒廢商店，任誰也不會想到內裡別有洞天嘛！

恐怕將來也不會有人來這裡買東西，為免浪費燈油火蠟，索性清空貨架，用閃光燈才會這樣光亮。

小賣店側邊的美式桌球室。
佐治和安迪開燈玩一會。

感覺穩重的座地大鏡。

與時代感無緣的小賣部。

大陸風電話裝飾。

一張吧檯有兩個電話，也許遊客多起來會十分熱鬧，擠個水洩不通。

又一個房間。

Interview: Simon Shen x Chrissie Chau

Sat, 07 Nov 2009 23:22:11 GMT

沒有留意周秀娜在科大講座講了甚麼話，關心的是沈旭暉會和她擦出甚麼火花。

什麼人訪問什麼人﹕假如周秀娜是第四代學者……

第四代公式系列　8/11/2009　沈旭暉

【明報】上月，筆者在中文大學一個高桌晚宴演講，題目是「香港威尼斯化的未來」，

席間難免觸及第四代香港人的灰暗前路。有同學問目前有誰在第四代能另闢蹊徑，

我衝口而出，倒不如研究周秀娜。當夜，和中大一名高層聊天，他說不少改革派同僚真的十分欣賞「周秀娜精神」。於是，報章安排了這個對談。我原來並不知道她怎樣家傳戶曉，直到友人得悉這對談後反應空前，

女友在Facebook看見對談照片而發脾氣中，我才知道「周秀娜」這符號確實充滿可塑性。

既然媒體把她梳理了千百遍，她的intensive moment又不屬於你我他，

大家倒不如去除她的藝人身分，幻想她是一個掙扎求存的第四代學者。

那樣我們會恍然，她做的暗合社會科學章法，同時也在嘗試建構新規範。

也就是和我們嘗試做的一樣。

建構規範（Norm Construction）

「經濟差了，我們的生存空間才大了」

周秀娜（Chrissie）是十歲來港的新移民，沒有特別家庭背景，身高不足以當傳統模特兒，中五畢業，第一份工作是售貨員。今天，她卻成了「0靚模」這個品種的代言人，過程不可能沒有計算。問她這品種的來由，她出乎意料地學術，第一句就說出「結構性原因」﹕「其實這個品種一直存在，不過應該因為去年開始經濟差了，我們的生存空間才大了。」問題是，這個一直存在的品種，以往產生不了周秀娜。用學術話語包裝，她懂得建構規範﹕由於加入娛樂圈的舊平台被壟斷了，唯有0靚模是生態尚待開發的處女地，但她們不是正統模特兒，「大家做的東西不同，受注目程度不高，我們以往不受media注意的。」由於她的背景只能當0靚模，0靚模偏偏「以往不受media注視」（即她不能入門），於是，她唯有改造社會規範，讓社會注視0靚模，結果她不但入了門，更開始明白只要通過行動取得定義成功0靚模的話語權，短期內，她就可以設定遊戲規則。這些規範不但讓後來者效法，也能防止傳統模特兒「降呢」競爭，對此她也有意識﹕「其實我地無得爭既，正統貴丫嘛，呵呵。」

－－按同一邏輯，假如Chrissie是學者，她大概會因為自己的先天背景選擇研究新移民來入門，命名這門研究為「田野新移民學」，以「身為新移民」和「第一人稱參與」為規範，再以在街道飾演新移民非法勞工來觀察社會反應等出位行徑為個案研究，讓主流學術人難以競爭。

市場壁壘（Entry Barrier）

「如果早知道這麼多人鬧，我會照出，而且double」

製造規範後，她有清晰意志保持市場優勢，為後來者製造市場壁壘－－我們應這樣理解牙膏寫真、攬枕和科大演講。「寫真其實在日本很流行。大家認識我，因為水著、比堅尼封面、旅遊書，問我介不介意，我當然不介意。我覺得性感可以分好多種，我一定要自己過到自己個關，也要食到大家的潮流。」她意識到要不斷嘗試新元素，但不知道哪些新元素會成功，直到出現攬枕﹕「我沒想過這麼多人出來鬧咯，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如果一早知道這麼多人鬧，我一定會照出，而且程度double。」有人以為門檻就是寫真、攬枕，就是AV與偶像之間俘虜宅男的灰色地帶，其實，她成功製造的門檻，應是社會迴響。「寫真、攬枕之後，很奇怪，我才發現做了這些以後，做什麼也有人鬧。我到科大講talk，我預了，無論講得多好、多差，都一定有人勁鬧，有了既定形象，覺得﹕你就是這樣啦。」換句話說，這些都是計算之內。她目前似乎還在提高門檻，於是她會crossover不同行業的人，把她引起的爭議燃燒到不同行頭——直到自己轉型成功。

－－假如她是學者，她大概會在入行後搞一個國際新移民性工作研討會，以公共知識分子身分挺身而出控訴資本主義全球化壓逼各地新移民，把與會者組織起來，得到媒體注視後，婦女團體和國際左翼基金會會開始賞識提供經費。有了經費，再集團式請助手做個案訪談，後來者只有投靠門下，開始「屈機」，正統學界會另眼相看。

範式轉移（Paradigm Shift）

「我怕之後的路，會因為其他人知道而更加難行」

媒體眼中的Chrissie十分強硬，但她身上反映的，還有一股不安全感，因為她明白0靚模之路不能持久。「數年後仲用攬枕？Out左啦！」她坦言現在已開始轉型，特別是拍電影﹕「人人都有野心的。當你做一份工作的時候，認識的人愈多，工作範疇愈多，你就希望不會永遠停留在這個位，否則再做下去也沒有意思。」她強調入行無心插柳，現在卻變得有部署，因為她覺得「這個圈子比大家所接觸到的更講求速度感（學界可考慮加入「速度感」為專有名詞），成件事情太快，大家認識我，才短短一年」，令她有危機感。「其實，我怕的不是別人不認識我。我怕的是之後的路，會因為其他人認識我而更加難行。」二十四歲的人意識到這個危機，並不簡單，不少身邊四、五十歲的前輩曾經風光，不懂知所進退，就是不能看穿。她自言會以兩、三年確定自己能否轉型成功，「如果我真的做了一段時間，自己也覺得不進步、不適合，我不會留，不會在這裏『藕』。」至於什麼是成功，「如果有一日我在街，人家不是話周秀娜你好靚，而是說你做戲很掂，我就覺得成功了。」然後，她以kawaii聲說了一句「我真係好中意睇你做戲架」，闡明自己「神級」的終極追求。

－－她對答很懂避重就輕，例如問她是否覺得走紅增加權力，她立刻補充說「恰恰相反，不會揀飲擇食」。但自言假如不是藝人也一定以同樣心態工作的她，不像沒有權力慾﹕「就算單是做waitress，或者sales，我都一定要做最top0個個，然後我要做經理，然後入股份入間公司，我要做老細！呵呵。」假如她是學者，到了這階段，她大概會出版田野新移民研究期刊鞏固實力，轉型為與國際接軌的學院派，然後參與管理層、公民社會、媒體運作；假如不久她發現能力不足以當國際學者，則會全身轉型到其他身分，而把學術主次更換。

宏大敘事（Grand Narrative）

「我喜歡娛樂圈夠虛偽」

相對於不少娛樂圈中人，Chrissie主打的形象，是真。她坐下來第一句單刀直入，「可唔可以唔好咁深」，似乎科大陰影猶在，笑說「佢咁講野令我一時load唔到」。問她喜歡娛樂圈什麼，她直接的說「我鍾意娛樂圈夠虛偽」﹕「其實我沒有你們說的這麼強悍、堅強，大佬啊，我二十四歲咋，你估我三十四咩。但我行出來，都要虛偽地行出來，開心面對大家，這就是娛樂圈。」然而，她的真，當然也是規範內的真﹕畢竟她承認最初入行時，不時被壓榨，很多東西都「啃了」，這和她的形象是矛盾的。她也承認這點。

有文化界朋友打趣說，「我欣賞周秀娜，因為她是偉大的思想家，在香港一百年也沒有出一個！面對批評她露肉的指摘時，她曾經表示﹕女人就應該以成為男人性幻想為目的。短短一句，包含的信息量已經是壓倒性的了，終極關懷（Ultimate Concern）清楚明白；宏大敘事（Grand Narrative）的完整程度，更在第二、三代香港人中都是罕見的。李小良沒有讀懂周秀娜。」當然，這是戲謔，但她起碼對自己的定位和理念，都完全清晰。她明白界別首要功能是帶給人娛樂，潛台詞是私人生活也要為別人帶來娛樂。她的死忠粉絲，不少是被上司或老師責罵半句就要在MSN狀況欄公告天下的宅男，她自己則成熟得多﹕「我明白到被批評、被騷擾是娛樂圈生存必經的，一定不能避免，唯有接受，只是希望保護身邊人。如果喊，點解要睇你？娛樂圈要娛樂啊！」

－－我們不會期待Chrissie說關注達爾富爾饑荒或高鐵。但這不代表她沒有個人思想。假如她捍衛娛樂專業，也足以成為一家之言。假如她是學者，到了穩固事業基礎後，大概是組織專業學會的理想人選，從而提倡社會科學學術研究精神，那樣的一生，也可算修成正果。如此目標自然距離現狀極遠，大家不知道她數年後會否打回原型，她自己也知道「現在不是成功，只是在跑道上on your mark」。所以她的最後承諾，雖然明顯是line to take，但感覺倒也比特區政府的政綱踏實﹕「我一定會讓大家看到周秀娜的另外一面。」

第四代的軀殼．第二代的靈魂
經理人Roy被稱為「周秀娜的製造人」，但他倆都強調一切以Chrissie本人性格為藍本，她不是扯線公仔。想不到的是，Roy也是《四代香港人》讀者，對自己製造的周秀娜現象，也有世代論的見解﹕「許多人都說，現在的年輕人沒有想法。我信他們確實沒有以前那麼艱苦，但我看到他們也有自己的東西，只不過不是以前的那一套方式、不是呂大樂說的第二、第三代那些。他們沒有很宏大的藍圖，不是要改變世界，因為沒有了空間給他們改變世界。所以我們要給他們support，只要我們給他們幫助，他們便能帶很多自己的想法出來。」諷刺的是，周秀娜的圈子還能遇上Roy，更多第四代香港人碰上的，卻是曹仁超一類「我要你們一世打我工」的人。

其實不提上述公式，不斷創新轉型、目標為本、不輕易抱怨、工餘情願進修日文而不休息娛樂、知所進退而又充滿危機感，這些，曾幾何時是香港人的成功之道。但時至今日，第四代香港人一方面面對種種結構性困局，不獲上代人理解，產生種種怨憤，另一方面又沒有同樣的EQ與AQ，周秀娜才顯得突出。和她對談前一小時，剛收到美國智庫Brookings當訪問學者的邀請，這對我而言的感覺，大概像她拍一部國際電影。在這思維下聽周秀娜的話，忽然發現其實把她的東西decode為學術語言後，竟是似曾相識。由是觀之，Chrissie雖然擁有第四代的軀殼，卻裝著第二和第四代的靈魂。當她剛告訴我明年月曆以「時代女性」為主軸，而且會把德蘭修女、戴安娜王妃、瑪麗蓮夢露等名女人金句印在她身旁，我起先想﹕「唔係呀化」。但在今天世代失衡的香港，其實她比官場、社交界常見的樣板傑出女性更有條件這樣做，因為她有如此自覺﹕「我覺得要令人們認識，就要有自己獨特的一套。雖然出來做野，要顧及社會和其他人感受，但希望在這個範疇裏面可以堅持自己想法，而不是跟從別人的羊群心理。」這樣的視野，加上年輕的特權，才是第四代應有的人生。

什麼人問﹕沈旭暉
香港教育學院社會科學系副教授．香港中文大學全球政治經濟碩士課程統籌及客席副教授．Roundtable主席

訪問助理﹕張開圍

什麼人答﹕周秀娜
模特兒，演藝人

鳴謝：Fat Angelo's餐廳

Donate the dead body

Sat, 07 Nov 2009 03:18:31 GMT

梁卓偉想畀人當刂　7/11/2009

【明報】骨灰龕位嚴重不足，「死後想點葬？」成為近期熱門話題之一，早前食物及衛生局長周一嶽已經講明，死後會火葬，但不會花費公帑，其副手梁卓偉Gabriel又會點？佢既意願既前衛又偉大，就係捐出遺體畀醫學院學生做解剖研究！

捐遺體供學生解剖研究
Gabriel尋日接受商台訪問，第一次公開佢呢個願望，佢話：「我一向係醫學院做野，直至年幾前做呢份工（副局長），我相信醫學院搵遺體做研究畀學生去學習，係有一個需要，希望我過身之後做呢個用途。」主持人問佢：「你唔怕畀學生（當刂）？」本身係教授既Gabriel無有怕：「希望可以幫到佢地啦！」

其實港大醫學院喺2008年曾經呼籲市民死後捐出遺體做醫學研究，Emily尋日問番港大，知道原來反應非常好，2008年到而家多咗133人（59男、74女）向醫學院話願意死後捐出遺體，而係之前，遺體捐獻名單中只係有54人。Gabriel話，其實只需要係生前作出指令，死後就可以貢獻醫學界，就係咁簡單。

Two Songs from Born Rich

Fri, 06 Nov 2009 04:43:54 GMT

無線劇集令人厭惡，可惜筆者不可以選擇「轉台」或「關電視」，詳情請看舊文《避無可避的電視劇》。
耳朵無法緊閉，兩套台慶劇的主題曲自動灌入腦中，一星期五晚，再不留心也幾乎可以琅琅上口。
不喜歡看劇集，但主題曲不難聽的話尚可接受，畢竟用三四分鐘聽完一首歌，總比用三四星期看一齣無聊劇划算。

以歌曲而言，《富貴門》比《宮心計》好。

《宮心計》主題曲《攻心計》，曲詞陣容四平八穩無驚喜，但主唱的關菊英不在狀態，要扣分。

《富貴門》主題曲是羅嘉良唱的《差一剎的地老天荒》。
曲和歌者繼續穩陣為先，歌詞由羅嘉良飾演的沙富來（卓一鳴）角度出發，呈現無線主題曲少有的決絕。
形容一個人的堅持（偏執）有許多方式，陳頌紅用感情色彩最強烈的詞句寫出他一往無前的孤絕：「目空一切／理想燒光」、「所有代價／通通捨割／心血都流光」、「抹去害怕／撕掉希罕／忘情才游到彼岸」。畢竟沙富來捨棄自己的身份，偽裝成卓一鳴，並非一件簡單的事。
明知卓一鳴在劇集後期必定會殺人放火，聽完主題曲滲出點點同情。

主題曲好聽，連插曲《兩生關》也不放過。
對謝安琪的歌藝無意見。
反覆聽電台播放的唱片版校對歌詞，無百分百也有九成九準確。
雖然聽寫歌詞真的不容易，但youtube貼出來的歌詞實在太不通順，粗俗些說就是狗屁不通。

差一剎的地老天荒　羅嘉良

曲／詞：陳頌紅

追追　趕趕　推推　撞撞
目空一切　理想燒光
真真　假假　跌過　痛過
愛的花火　賜給我願與望
天黑　天光　天清　天蒼
曾經廝守　暗地嚮往
可惜這夜　煙花已謝　沒法被仰望

＊差一剎　我信地老天荒
　只差一步　欲望幻化星光
　誰和誰存活愛　誰和誰埋沒愛　天堂在哪方

＃我怕就怕　失望　其餘一切也不枉
　所有代價　通通捨割　心血都流光
　抹去害怕　撕掉希罕　忘情才游到彼岸
　我命裏結不出因果
　真假如浮雲　天也在看

Repeat ＊＃x2

兩生關　謝安琪

曲：Cousin Fung／周博賢　詞：周博賢

命運根本喜愛弄人　賤貴沒遺漏　
最痛愛的一切鮮有永久
莫逆之交恩怨情仇　大多到白頭　
人越是不想去放手　偏要放手

＊有難時我是朋友　割蓆時與我分左右
　轉過頭　分開走　大肆蹂躪然後要我將攤子收

　從前相生怎會到日後　淪落變相勀的對手
　就為了酒色私利慾和求　回贈我開封的匕首
　愛得深厚　卻不足夠　我認識你確未透
　難道天公要我在跟你綁腳走＊

敵視至死方休

Repeat ＊

實在看不透

相生怎會到日後　淪落變相勀的對手
就為了一己私利便蒙頭　忘掉我當天跟你守
我不足夠　愛得不夠　怠慢將你挽救
難道天公要我目睹你滅亡後　遺憾至死方休

As cliché as TVB dramas

Thu, 05 Nov 2009 13:34:58 GMT

在家的大部份時間我無法選擇「熄機」，因此睡不了的話，要和無聊劇集共存亡。

陳腔濫調賀台慶　1/11/2009　陶囍
【明報】什麼是cliché？萬聖節的南瓜、蝙蝠、白色面具、黑色斗篷，每年九月準時現身，點綴大小商場，老套乏味，毫無驚喜，可算cliché。每年踏入十一月，台慶劇登場，例牌新聞是抄襲疑雲和視帝視后造馬謠傳，諸如「無線劇抄韓日劇」等說法，講得太多，也成cliché。

所謂天下文章一大抄，港劇向外地電視劇取經，不是今天才有的事，十多年前的《壹號皇庭》（1992）和《妙手仁心》（1998）等專業劇，就跟美劇L.A. Law（1986）和ER（1994）一脈相承，而長做長有的金裝豪門恩怨劇，靈感很可能來自一度以為會播到地老天荒的Dallas（1978-1991），以及播足22年的The Bold and the Beautiful（1987- ）。只是當年尚未有土豆和YouTube，不同版本之間仍有一點點時差。到英文台積極購入原裝劇，本地薑與來路貨一對比，雷同多到不可能純屬巧合，觀眾習慣成自然，每回新劇上畫，自動發起新一輪的配對遊戲，投入另一場哪個版本佔優的爭議。

港劇情節似是而非
在這些周而復始，循環不息的辯論中，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沒錯我們總是輕而易舉地作出相應配對，但一旦要仔細推敲，又難免感到那種「抄襲」唔湯唔水，不倫不類，有時甚至會為原裝叫屈，覺得翻版作品徒具一個形似的軀殼，靈魂和神韻則半點不留。印象特深的是《師奶兵團》，驟眼看，跟《靚太唔易做》（Desperate Housewives）一個餅印。首集首節，主要演員對鏡頭獨白，道出了一宗命案背後的疑團，這橋段跟《靚太》第一輯第一集第一節，基本一樣，不同的是後者由死去的靚太旁白，充滿黑色幽默，讓人會心微笑，一坐下就捨不得走，比較起來，港版的故弄玄虛和煞有介事，看得人心驚肉跳，尷尬不已。

同樣情況出現在一大堆專業劇中。不論題材是法證、警匪、消防、醫護、教育、航空，劇集的骨幹內容，永遠是三角或多角戀愛，離不開我愛你你愛他他愛她，不管男女主角從事何種職業，那些工作的主要功能是提供讓戀愛發生的場景和事件。英美同類劇種耐看也好看，因為觀眾經常有「學了一點什麼」的錯覺，譬如看得多ER 和CSI，真的會以為對急症室和犯罪心理多了認識，但看香港版本，不但極少有知性上的啟發，有時甚至令人覺得劇情似是而非，違反常情常理。要說觀眾始終最愛愛情故事，又為何拍不出日劇和韓劇中那些細膩動人的細節，而非要把男女主角的戀事，設定在水晶燈高懸的巨型豪宅，又或者爆破不住的險境中呢？

這就是我感到最不對勁的一環了。當然抄襲於法於理於情都不對，但橫豎都走出了第一步，為什麼不抄得更徹底呢？什麼抄得太多，什麼抄得太少？已經成為濫調的「新劇又抄橋」，是不是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以致我們從沒有認真思索過這些路人皆見的抄襲現象？譬如電視創作人決定「參考」什麼和棄掉什麼，不可能沒有考慮過觀眾的愛惡，我們比較不同版本時，除了逐一揪出相似的橋段和片段，是不是可以順便探討一下電視台對觀眾以至社會的看法？

抄襲《大長今》表面
有了這麼偉大的動機，我看《宮心計》時特別起勁。人人都說那是港版《大長今》，表面看，兩劇實在相似得過火，角色的設計熟口熟面，我唯一不確定的是，米雪和關菊英，誰是崔尚宮，誰是韓尚宮。當然要把多計的金鈴想像為怕事的連生有一點難度，但三好配長今，高大人配閔大人，應該不會招來異議。故事由落難官家小姐入宮開始，三朝二日提一提做人要「做好事，說好話，存好心」（顯然是此劇主旨），但好事多磨，好話難說，好心無好報，全劇就看命運曲折離奇的三好如何幸不辱命，成就其三好大業。這確實也是長今的故事，但大綱如此，細節可不一樣。長今入宮後，先學廚後學醫，好學不倦，為煮好菜，上山下鄉準備食材，實驗不同烹調方法，單看她煮菜，就道盡了她的專注、手藝和創意。當上醫女後，她神農氏上身，不但親嘗百草，還以身犯險，走到傳染病人之中跟他們一起生活。長今一樣有三好，但不用靠對白逼觀眾入腦，靠的是合情合理的細節。看完《大長今》，雖不會記得她燒過的菜醫過的人，但幾十集下來，她被賦予了一個具體可信的人格，關鍵就在這些細節上。

《宮心計》則名副其實，細節盡在坑人的心計上，大致就是你算計我會如何算計你再算計我，諸如此類。在《大長今》中頻繁出現的炊事和醫務，在此劇換成為後宮領導人做衣裙和首飾的服飾部，順理成章大玩靚人靚衫靚景，箇中細節，包括把普通珍珠改為夜明珠，以及如何臨危不亂扯爛羅裙當披肩等，這類情節再豐富，到頭來除了靚，還留下什麼？至於在尚宮局勾心鬥角的可憐宮女，除了年長的幾位多點內心戲，其餘的不要說學長今實踐「人文關懷」，連複雜一點的性格都掙不到，忠就忠到死，奸又奸到痺，再一次鞏固港劇的cliché﹕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若然未報，時辰未到。

說了這麼多，《宮心計》似《大長今》，查實又不是《大長今》，在劇情的轉換過程中，電視台保留了權力傾軋，捨棄了堅毅謙遜，擇善固執的「長今精神」，這番取捨，是否說明在電視台的算盤上，最為香港觀眾受落的內容和創意，只能如是？抄橋無罪，但把我們對娛樂的要求看得這麼基本，算不算店大欺客，把人看得太扁了？

讀到此，大概有人要罵我了：「這麼多牢騷，轉台或熄機囉！」對對對，當然是我不對，但也多得觀眾如我，無線電視才能在連年的批評謾罵中，歡天喜地慶生辰。我們這些喝TVB奶水大的，晃眼都長得老大了，它卻始終如一，不能不算是一種堅持。